他的腋下,还有膝盖后侧流出的血,已经把整个地毯都给染红了!
“说!谁派你来的!”
宋华昭居高临下,睥睨俯视的看着男人,冷冷的说道:“不老实说的话,把你剩下的筋也全给挑断!”
“王八蛋!你们这群畜生!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男人嗷嗷的大叫着,听得我心头一颤一颤的......
还她女儿?什么鬼?
宋华昭一把扯下了男人的头套,但见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狠狠的瞪着我们每一个人!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宋华昭皱眉冷冷的问:“我觉得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放你妈了个驴圈屁!”
男人大吼着骂道:“你们这帮畜生,没一个好东西!老子做鬼也饶不了你们!”
“呵!”
宋华昭淡淡的一笑:“你女儿出了事儿......你应该去报警啊!用法律的途径来解决问题!为什么要耍刀子?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杀了人,不也得偿命吗?”
“报警?呵!”
男人满眼恶毒的盯着宋华昭,咬牙切齿道:“能告得赢吗?你们家大业大,手眼通天!老子就算是告赢了!你们也不过是只吃一个枪子儿而已!能抵得过我女儿的死吗?我女儿死得那么惨,把你们全都杀了,剥了皮,也不解我心头之恨!”
“诶!你认得我吗?你就要杀我?”
我皱眉问:“我根本不认识你的女儿啊!你告诉我你的女儿是谁?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我的话没说完,男人直接往我脸上吐了一口吐沫......
“臭傻逼!你不就是叫宋诚吗?”
男人朝我嗷嗷吼道:“宋国龙的干儿子!你个狗日的!早晚有一天,老子活刮了你!”
“二姐......”
我皱眉道:“情况看来很明显了!这估计又是那帮畜生‘借刀杀人’......弄死了个小姑娘,然后栽赃在我的头上。”
“你女儿是歌舞团的吧?”我问那个男人。
“畜生!畜生!我要杀了你!”
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冲我嗷嗷咆哮!
他已经丧失理智了,认定我就是害死他女儿的人......尤其是听到‘歌舞团’三个字,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不要激动!”
我皱眉道:“不然咱们报警吧,你跟警方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跟警方......”
没等我说完,男人满地打滚儿的嚎啕大哭:“女儿啊,爸爸没本事,没能给你报仇!呜呜呜!爸爸对不起你!呜呜!”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的心里也是揪得难受!
将心比心,我都不敢想......要是我的女儿,或者妹妹,被歹人给活活祸害死,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可能......也会是像他这样吧!
“冤有头,债有主!”
宋华昭沉吟道:“你的女儿被人害死了......但更重要的是,你得报对仇啊!你只要跟我们说实话......我们一定帮你!”
“对!”
我也附和道:“这位大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换成我是你,我估计比你还要疯狂......但问题是,不要让别人当枪使,那样的你的闺女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啊!”
男人绝望的哭嚎着,听见我俩这么说,满眼的愤恨中也流露出了一丝动摇和怀疑......
如今后宫由听笙统率,以她为首,她的眼线遍布了三宫六院,她若想知道什么,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而柏妃身边应该也有愿意为她效劳的人,充当她的细作,那她怎会对柏妃在背后做的事一无所知?
她倒是没听简雨说起这事儿,不过她最近也是没怎么跟简雨联系。
“是你就好,我们武道社正式和你宣战,今天中午,我在武道社等你,一决雌雄怎么样?”四人之中,一个淡红发青年不屑说道。
秦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盘腿坐在地毯上抱着靠垫象听故事似的。
第二天上班不久,顾深来广告部找伊莲,人刚踏进办公室,顿时引来一阵骚动。
和余队共处了好几年的他,早就看出了余队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他是想通过媒体的方式,吸引这个“玫瑰杀手”出来,再将他来个一网打尽。
那时候的我,就算再早熟,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我那么依恋她,可她最后的力气,竟是用来将我推开。我是真的将她当做母亲来敬爱,即使她养育我多年,从没给过我半点温情。
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在梦里,我呛水需要人工呼吸的时候,是他挺身而出,救我于危难之间。还有他在水下给我灌气的那个片段,我依旧记忆犹新。
他在这边焦急的等待着消息,而叶浅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房间里很静,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胡丰茂慢慢的,四平八稳的坐在了沙发上,两只手臂打开放在沙发的两侧,翘着腿,仰着身淡淡的看着美丽耀眼的江弥音。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刚才只顾着逃命哪里还管其他,说不定就在那时把人弄错了。查士丁尼只觉得头皮发麻,要是那样可就太他妈的丢人了。
但眼下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刘子浪在打满能量条后,看了眼已经收缩的毒圈,赶紧朝着安全区跑去。
当然,在拥有足够的力量前,表现得有个限度,事出反常必为妖,若是天才到让别人有毁天灭地的恐惧,若非胆子非正常之辈,对你的心思恐怕就不是栽培,而是打压甚至剿杀了。
四周刚过来的人在被激发起保护欲后,不由又是一阵心中火起,下面不少户外主播直播间的弹幕上也议论开了。
远隔数百里的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面对面的两人一个陷入了回忆,而另一个则在思考怎么说服他亲爱的表姐。
伍德确实提前表现了他的关心,以往他都是在晚上才开始催促队员们睡觉的,大概是关心则『乱』,格兰芬多这一年魁地奇夺冠的可能『性』非常大,冠军对伍德将来的职业生涯很有好处。
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水囊,之前查士丁尼命令所有人都携带两个水囊,而其中一个灌满的却不是水,而是满满的火药。
她没想到夜紫菡居然会那么直接的说了出来,而且那么诚恳,看着夜紫菡那一双坦诚纯粹的黑眸,白素素一时间有些恍惚,似乎又看到了当年的白倾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