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从留影到传声,古人彻底服了(1 / 2)

天幕外。

墨家巨子腾地站起来。

他身后的弟子们也全部屏住了呼吸。

一个纸杯。

一个针孔。

一团火。

没有仙术,没有天赐神器,只有最简单的材料和一条清晰的道理,光走直线。

巨子的手在发抖。

不是恐惧,是兴奋。

“这……这才是格物。”

他声音沙哑:“我墨家穷究一生,钻研机关术,造攻城器械,做木鸢飞鸟,但从未有人,从未有人把'光'这件事想清楚过。”

“墨子早已发现这现象,但我们没想到可以用特殊涂料留影。”

一名弟子喃道:“巨子,我们造连弩,知道弦的张力;造水车,知道水的推力。可我们竟忽略了——光,也有它的规矩。”

巨子重点头:“后世之人,不是靠一件件神器碾压我等。他们是把天地万物的规矩,一条一条地摸透了。”

“摸透了规矩,万物皆可为器。”

东汉。

蔡伦看着天幕,久没有说话。

他造纸,是为了让文字不再依附于沉重的竹简和昂贵的丝帛。

他知道材料的力量。

但此刻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那个后世男子说,涂了特殊药水的纸,遇光变黑,便能留住影像。

纸。

纸还能做这种事?

蔡伦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张粗糙的麻纸,眼神变了。

明朝。

宋应星正在伏案写书。

《天工开物》才写了一半,笔墨未干。

他盯着天幕上那个纸杯暗箱,手中的笔停了很久。

然后他翻开新的一页,在最上方写下四个字:

“光之直行。”

落笔之后,又在旁边注了一句:“后世以此理,造留影之器。当深究之。”

同一时间,王阳明抬头望天幕,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

格物致知,格知。

他格了七天竹子什么也没格出来。

但天幕中那个年轻人,用一个纸杯就把光的道理格明白了。

“不是物不可格。”

王阳明轻声自语:“是我等格物的法子……错了。”

客厅里,阳光重新铺满地面。

甄宓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里。

她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微动,没说话。

林渊没急着讲下一个。

他去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想了想,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笔记本。

空白的。

还是大学时候买的,一直没用完。

他坐回茶几旁,拿起一支笔,翻到笔记本最后几页。

甄宓凑过来看。

林渊在第一页的右下角,画了一个火柴人。

两条腿,一条在前,一条在后,两只胳膊张开。

很丑。

甄宓看了一眼,没评价。

林渊翻到下一页,又画了一个。

跟上一个几乎一样,但左腿往前挪了一点,右臂往后摆了一点。

第三页,又挪了一点。

第四页,第五页……

他画得很快,每一页都只花几秒钟,线条潦草,但动作的变化很明确。

甄宓在旁边看着,一开始没懂他要做什么。

画了二十来页,林渊停下笔。

“看好了。”

他用拇指捏住笔记本的边角,快速地“哗”一下翻过去。

纸页飞速闪动。

那个丑陋的火柴人......跑起来了。

两条腿交替迈步,两只胳膊前后摆动。

虽然粗糙,但动作流畅,确实实是一个在奔跑的小人。

甄宓的嘴张开了。

“你试试。”

林渊把本子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