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两世萧凛互穿12(1 / 2)

萧煜听着外面震天的喊杀声,连站起来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后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地响起。

萧煜转过头。

视线中,萧凛和萧怀瑾一起,正准备走出养心殿的殿门。

在经过萧煜身旁时,帝王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穿过半开的殿门,看着外面已经被火把映红的天空。

“为什么?”

萧煜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凛没有再多言,迈步离开了。

养心殿外,京城刚刚停歇的那场秋雨在青石板上积起了一洼洼的水痕。

沈伯庸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被数千名手持长戈的叛军簇拥在正中央。

无数支火把将整个养心殿照得亮如白昼,火光在积水中跳跃。

沈伯庸看着紧闭的养心殿大门,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冷笑。

皇帝在西山行宫待了半个月,如今看来肯定是在找民间的高人解毒。

可是,蚀骨香是什么东西?

就算皇帝真的幸运,找到了解毒的偏方。那刮骨疗毒的痛楚也绝对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不过十五天,哪怕毒清了,皇帝的身体也必然是被彻底掏空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会有。

今日,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萧凛的命!

就在沈伯庸准备下令冲锋的时候。

帝王牵着一个穿着月白色锦袍的少年跨出了殿门,站在了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

火光照亮了萧凛冷硬的脸庞。

他的脸色虽然带着久病初愈的苍白,但深邃的眼眸里却带着一种足以睥睨天下的锐利。

哪里有半分行将就木的虚弱?!

沈伯庸骑在马上的身子一晃,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没事?”

萧凛没有理会沈伯庸的震惊。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台阶下的叛军。

站在他身侧的萧怀瑾突然攥紧了拳头。

少年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燃烧着难以遏制的怒火。

他看着那些原本应该保家卫国的大梁将士,如今却将刀枪对准了天子的寝宫,看着那个身为百官之首的丞相,竟然公然起兵谋逆。

他更愤怒的是,这一切的背后,竟然还有萧煜的推波助澜。

弑父,逼宫。

简直失去了为人臣为人子的本分。

萧怀瑾忍不住往前一步,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萧凛冲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要着急。”

“他们,翻不出什么风浪。”

这句轻飘飘的话落进沈伯庸的耳朵里,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死到临头,还在虚张声势!”

沈伯庸压下心头的慌乱,拔出腰间的长剑,直指台阶上的萧凛。

“杀——!”

前排的叛军举起长矛,如同潮水般朝着台阶涌去。

萧凛站在原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轻轻地打了一个手势。

下一刻。

养心殿四周看似空无一人的高墙上突然犹如鬼魅般站起了无数个黑影。

与此同时,叛军的后方,原本已经被沈伯庸控制的九门提督突然率领着数万名披坚执锐的御林军,从四面八方的大道上涌出,将京郊大营的叛军包围在了中间。

“护驾!乱臣贼子,杀无赦!”

沈伯庸举着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一阵风吹过,沈伯庸的心瞬间跌入了万丈深渊。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

萧凛自从回到京城,不,或许从更早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在暗中布置下了天罗地网。

皇帝按兵不动,任由毓秀宫和丞相府暗中联络,甚至任由他顺利地调动京郊大营的兵马。为的,就是等今天这一刻。

“你……你早就算计好了……”

沈伯庸手里的长剑“咣当”一声掉在了青石板上。

“丞相说笑了。”

萧凛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