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两世萧凛互穿28(1 / 2)

养心殿内。

前世的萧凛结束狩猎回宫,端起桌上的新茶,刚喝了一口。

“朕打算,这两天就想办法回去了。”

坐在软榻上的萧凛,突然毫无预兆地开了口。

前世的萧凛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今生的萧凛靠在迎枕上,目光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日头,眼神里透着深深的牵挂。

“朕在这个时空待得够久了。不知道朕那边的时辰是怎么算的,若是两边的时辰都在流逝,朕在那边已经昏睡了好几日,瑾儿本就敏感,若是以为朕出了什么事,不知道要吓成什么样。”

他叹了一口气,“朕得赶紧回去看着他。”

前世的萧凛放下茶盏。

“好。”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你放心回去。朕……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前世的萧凛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的边缘。他的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甚至带着几分罕见的心虚模样。

他抬起眼偷偷瞥了今生的萧凛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

“那个……”

前世的萧凛别扭地开了口。

“朕当时……刚过去的时候。因为脑子里很乱,根本没搞清楚那边的状况。”

他顿了顿,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朕猜疑了他,罚那孩子,在养心殿和东宫……跪了两次。”

话音落下,养心殿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刚刚脸上还带着几分闲适笑意的萧凛,嘴角的弧度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慢慢地坐直了身子。

原本平静的眼眸里如同汇聚了一场恐怖的风暴,死死地盯着前世的自己。

“你说什么?”

“你罚他跪了?两次?!”

前世的萧凛被他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看得心里发虚。

他知道自己理亏,赶紧硬着头皮找补。

“朕……朕后来也知道错了。朕在东宫的时候,已经跟他道过歉了,那孩子也接受了,后来在集市上,他还给朕买了糖人。他似乎……也没有很在意这件事。所以……”

前世的萧凛眼神乱瞟,“还得麻烦你回去之后,替朕好好再跟他道个歉。就说……”

“他在意什么?!”

今生的萧凛猛地站起身打断了他的话,眼睛因为愤怒而泛起了一丝赤红。

他一步步走到前世的萧凛的面前,冷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愤怒。

“他当然不在意!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具身体里换了个芯子!他以为那是朕!”

“朕小心翼翼地捧着他、护着他,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结果你倒好!你过去两天,就让他跪了两次!”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不是不在意,他是觉得朕心情不好,他在包容朕的脾气!你做的那些混账事,现在全是朕在背锅!”

前世的萧凛理亏到了极点,根本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挨骂。

今生的萧凛越想越气,越想孩子跪在冰冷金砖上的委屈模样,心里的火就压不住。

没有任何预兆地,他一拳砸在了前世自己的颧骨上!

这一拳没有用内力,但却用足了成年男人十成十的力气。

前世的萧凛没有躲闪,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拳。

他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身体向后踉跄了两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这一拳,是替朕的瑾儿打的。”

今生的萧凛冷冷地看着擦拭嘴角的另一个自己。

“你若是再敢在这个时空里让他受半点委屈,朕无论如何也会再回来一次。”

前世的萧凛直起身,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朕受了。”

“你放心。从今往后,无论是哪一个时空的萧怀瑾。都不会再受半点委屈。”

两天后的深夜。

今生的萧凛躺在养心殿后殿的床榻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头顶是熟悉的明黄色帐顶,身下是柔软宽大的龙榻。

大殿里静悄悄的,只有角落里留着一盏昏暗的宫灯。

他回来了。

萧凛坐起身。

“刘安!”

萧凛掀开锦被,声音因为急切而带着一丝沙哑。

守在外间的刘安听到动静,立刻挑开珠帘,小步跑了进来。

“奴才在。陛下,您可是要喝水?”

“现在,是什么时辰?”

刘安被帝王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赶紧结结巴巴地回禀:

“回陛下……现在是丑时三刻。您……您刚刚才睡下不到一个时辰,可是梦魇了?”

丑时三刻。

萧凛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果然。

前世的萧凛告诉他,他离开的时候,就是在这个时辰入睡的。

他的瑾儿,没有经历任何惊惶的等待。

“把朕的大氅拿来。”

刘安愣住了。

“陛下,这大半夜的,外面更深露重,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