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蝴蝶?”
阿语歪着脑袋,似乎那段记忆对它来说有些过于遥远,它甚至需要将自己所有的记忆剥开,像是在众多葡萄之中去找寻一颗芝麻粒。
“蝴蝶……”
它伸出小手,朝着眼前空荡荡的空气一抓。
“是自由?”
酒三三没再说什么,她转过身,推开了那道沉重的铁门。
吱呀——
像是推开了它沉重的记忆,将那抹被快要忘掉的芝麻粒掉在了眼前。
“阿山,我想要去抓蝴蝶!”
艾蒂丝举着蜡烛,站在它们的身后。
它凝视着酒三三消失在铁门之中的身影,缓缓放下了手上的蜡烛。
“阿山,她会帮你们的,自由不是非要那样才能实现的。”
“她是来杀它的,只要它死了,我们都自由了!”
男孩转过脸,它抿着嘴唇:“她来的太晚了。”
男孩的脸上有了丝恼怒之意:“在我们最迫切需要的时刻她为什么不出现?在我们最想要自由的时候,她为何不在?而如今我们和无脸人合作了,马上就可以获得我们想要的自由,这个时候她跳出来说什么她可以实现?!”
女孩转过了脸:“阿山,这和她没有关系,我要想去追蝴蝶,你想要自由,这都是我们的事情,和她本就毫无关系。”
男孩缓了缓神色,但又在一瞬间变得暴怒:“阿语,我体内的碎片和我说,她不是什么徐袅袅,她就是酒三三,是来杀掉无脸人,是会毁掉我们获得自由的人。”
“可是阿山,她也是来杀血肉淫佛的,杀了血肉淫佛,我们就自由了。”
它说着,眼里透露不安。
“阿山,你怎么了?你现在的样子变得很奇怪?”
“我没事的,阿语,我们和无脸人的合作还在,作为合作伙伴,我们要帮它扫清障碍。”
女孩有些迟疑:“可是阿山,她看起来不像是坏人。”
“在自由到达我们掌心之前,没有一个人会是好人。”
......
酒三三站在了忏悔室的中央,这里不大,但整个空间只有一条铁制的凳子。
凳子的前方墙里,镶嵌着一尊小小的血肉雕像。
酒三三伸出手,一把掰断了它的脑袋。
是泥塑,不是它的真身。
她拍拍手将泥土打落,在四周打量了起来。
金童玉女给的线索是地下室,但愿能够在这里找到地下室的通道。
但她将整间忏悔室都仔仔细细地找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任何可能存在的向下的通道。
难不成不在忏悔室里面?
酒三三挠了挠脑袋。
不对不对,再好好想想酒三三,把之前的事情都再想一遍。
可就在她准备回忆的时候,脑海里自动跳出了穆慈在午间祷告时说的话。
——“想要看到些什么,又或者是想要找到些什么,都要符合这血肉淫道。”
——“有时候,一个人,不如两个异性站在一起看到的多。”
酒三三思考了一下,掏出了钢笔甩出了黑影:“你是男的女的?”
不需要黑影给她答案,忏悔室的地面兀地出现了一道血痕。
血痕顺着椅子的周围围了一个整圈,蹲下去仔细一瞅,竟然还有凹槽。